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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春天系列散文之三]不想惊动你  

2011-03-02 23:23:39|  分类: 散文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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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[春天系列散文之三]不想惊动你 - 北日 - .  

我是小心翼翼写这些字的,如果,再以任何些微的响动惊动你,那是又一次罪孽。

但是,你不能要求我,不在桃花含醉的季节,与隐痛合枕三月的春泥;凭着思念的名义,乞求春燕为我裁剪,你那往昔的旖旎。你不能阻止我,不借春落日的眩晕,与悔意共抓时间的衣角;凭着深深的愧疚,冀盼春风为我带来,你久失了的消息。

还能说什么呢?我只是忍不住,再一次挽起衣袖,用颤抖的指尖,轻轻弹落积了四年的尘埃,还是想一睹你真实的美丽,以及记忆里曾经的旖旎。我的惨然一笑,竟苍白了天边那颗月亮;我的无言以对,竟暗哑了树上那群晚归的鸣禽。我想将自己的心深埋,可又怕心会在瞬间,蔓生出疯狂的枝芽。

 

你是知道的呀,我并不善饮,今夜却扶樽狂饮。难不成是因为听说了,明天也许你就将以爱的名义,成为别人的新娘?

想象得出,就在明天,你的妆容,会是怎么样的华贵;你的眼神,会是怎么样的顾盼流影,还有你淳朴甜蜜的笑容。而我呢,似乎唯有烂醉了下去,醉梦在江南凉意浓冽的春风里,醉梦在你的高原明艳的阳光里。可是,没有江南,没有高原,只有你我那春末的红尘往事,反反复复地出现在我的梦里。

醉梦里,我又一次跋涉在高原的春风深处了,又一次在山梁与山梁的拐弯处与你遭遇了,又一次在青稞酒的浸泡里与你相拥了。今夜我斜依三月的月光怀里,轻抚爱的遗址,恍惚是拥你入了我的怀里。

霎时,一切如泉水涌动,都凸显在了如水的月光里。还记得青衣江吗?那轻盈的筏子上,你的情歌是怎么样的深情呢。还记得那柄鱼剑吗?打开紫绛色的盒子,作为你我的信物,它依然晶莹剔透呢。还记得金沙滩吗?一想起它,那匹白龙驹似乎一直在追赶着我,马上的倩影就是你哦。

 

真的,宛如绿松石的珠子,你我那些短暂的细节,早就串缀成了念珠,挂在了我的胸间。千万次地捻珠低诵,诵的不是佛赐的箴言,句句都是对你的思念,句句都是对你的祈愿,还有的,就是你曾经说过的悄声软语;就是你曾经寄望的美丽生活。

你知不知道,四年前那个野牡丹盛放的季节,我走进了高原,走进了你。令我痛悔万分的是,当黄灿灿的野牡丹还没凋谢,我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你。你哭了,我没哭。你知不知道,就在告别你的那天,我在八廓街的一个拐角,从夜晚一直站到天明。

天明之后,我病倒了,倒在了你的高原上,你的容颜里,你的歌声中,更是倒在了你的淳朴胸怀。持续的高热,早使我忘了来路,忘了归期,忘了我自己,怎么也忘不了你。

 

浑噩之中,我始终觉得,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,你我有着山和水的依偎,有着日投射。即使是趔趄着初愈的身体,漫无目的地向高原之外躇行,一颗流离失所的心,却无法再像认识你之前那样坚定。回望这座世界屋脊,终于还是挥不去对你千般的思绪。即使过了多年,你我的所有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

每一个表情,为什么会紧紧牵系着我的神经?每一个姿态,为什么会久久主导的行径?多少次想再一次回到高原,想再一次裸露自己的呼吸,告诉我的公主,纵然春色乱了结构,我仍然愿意用执著渲染,为你下一场如坠珞璎的月雨,让你院子外的山坡上,野牡丹盛放的如火如荼,四野一片金黄。

回首,或者不回,缘也是一世;开放,或者不开,花也是一季;牵手,或者不牵,爱也是一梦。可是,没有你的允许,我还是你的心走入悔恨一生的梦境。种种的情不自禁,这该算是一种了。

 

别怪我不言不语,那是怕你的高傲,在卑微的哀求下,跌落万劫的俗世。别怪我畏惧许诺,那是梦境执爱的灯芯,一旦归于现实,便会在五月的风中,散成无根的飘絮如烟如尘坠入繁华惊动心里残存佥语。

幸亏生命是真实的,尽管我在此岸,你在彼岸,我真的不想惊动你;可是,我的思念被心指引着,一直在你的泪水里游动,由东向西,由南向北。就算戴着傩面,我还是看见了焦枯了的花瓣上,那一滴久未干涸的泪滴。

无论怎么伤怀刺穿一页页的日历,怎么不愿看见已经慢慢平复的静湖,再一次凌乱出了风声水起;我还是掷出了这颗酸楚的果子,让你的生命漾起一圈圈涟漪。当芳草又绿的时候,将收集的涟漪,在心里打成了一个死结

   其实,因为你我的心相通,所以,我明白,我的公主,终于又在春天到来的时候惊动了你

  [春天系列散文之三]不想惊动你 - 北日 - .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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